中一名面具人道。
她竟是个女性。
对,没错了,那位阁下的两名亲卫,就是一男一女。
对于他们为什么会跟兰沅青在一起,他们就不知道了。
老鼎三人的脸上默默淌下两行泪水,“我们终于……熬出头了……”
兰沅青道:“上车吧,回去慢慢说。”
几人点点头,一同上了车离去。
在他们离去后,远处又一名头盔人走了出来,他凝望着车辆离开的方向片刻,低头对手腕上的通讯设备里说道:“主人料想的果然没错,阮凛斯手下有高手潜伏。”
……
阮俏用了一天一夜,将清毒丹炼制好。
不多不少,正好两颗。
她将清毒丹装好,然后端起一旁熬制白玉汤,朝外面走去。
看见她出来,天楼众人围了上来。
最为激动的就是蝶长老和银蛇长老。
阮俏看了一眼他们,见他们满眼的忐忑和期待,爽快道:“二位长老叫人准备一个木桶,再准备一桶热水,放到绍依依的房间里去。”
听到命令,两位长老就知道成了,他们激动的转身去吩咐。
绍依依被人扶了起来,她看了眼那个盛开热水的木桶,又看向阮俏。
只见阮俏将锅里还咕嘟咕嘟冒泡的药汤一股脑倒进热水桶里。
原本水温适当的木桶里,顿时冒起来更大的泡泡,咕嘟声响的叫人头皮发麻。
绍依依勾唇轻笑:“俏俏表姐,虽然我以前得罪过你,但我想,你不至于要把我煮熟了吧?”
阮俏瞥了她一眼,这姑娘嘴上说的轻松,可眼神里却透出了一丝惧怕。
阮俏挑了下眉,唇角顿时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。
“怎么,怕了?”
绍依依哪里肯认输,她笑道:“怎么会,我知道俏俏表姐不会害我的。”
她这么说着,可是将要被人放进桶里时,却还是害怕的闭紧了眼睛。
阮俏唇角的恶劣笑意更浓了。
一旁的绍佳佳瞠目结舌,不是吧不是吧……俏俏表姐真要煮熟绍依依?
然而,她看向绍依依的表情,却见他并没有流露出痛苦之色,相反,她错愕地睁开了双眼。
她看向阮俏的方向,双眼之中,是前所未有的炽热。
“俏俏表姐,好舒服啊,我就知道你不会害依依的。”
绍依依一脸感动地看着阮俏,那黏糊的表情,叫绍佳佳顿时蹙眉。
阮俏也被她那股热乎过头的表情给刺激道,她冷了脸:“好好泡,泡到里面的汤药清澈了为止。”
冷冷地说完,她就转身走了。
“俏俏表姐……”绍依依不舍地大声喊道。
“别喊了,你能不能正常点?”绍佳佳嫌弃地瞪了她一眼,也转身跟着阮俏离开了。
阮俏到了外面,将凝华丹和清毒丹交给蝶长老和银蛇长老,她道:“等她泡完汤药,二位长老就把这两粒丹药给她吃下,吃了丹药,睡上一觉,就没事了。”
蝶长老和银蛇长老连连点头,他们道:“小主子,您也累了吧?这次真的辛苦您 了。”
他改换了对阮俏的称呼。
阮俏无所谓,随他们叫。
阮俏道:“我也去睡一觉,这里就劳烦二位长老盯着了。
阮俏这一睡,就直接被一代拉进了学习空间。
“今天开始修炼第三套体术,这套体术有助于你恢复体力。”
宇宙衍息法本身就会让阮俏不会感到疲累,而这套新的体术,修炼下来,阮俏发现竟然跟宇宙衍息法相互辉映。
一代道:“这套体术,可以使你的身体化身星辰,与整个宇宙融为一体。”
阮俏的确能感受到,自己似乎真的与宇宙相融,这里是学习空间,她却仿佛觉得,自己是一颗星辰,而她所在的空间,便是宇宙。
一代化成的光人就飘在不远处看着她,俨然是一副严师的模样。
等阮俏修炼完,即将醒来时,光人却一闪身来到她面前。
光人道:“最近我的数据有些紊乱,好像有什么被我遗忘的数据要被找回。
如果我这段时间没有反应,你不要着急,我应该是去修复数据了。”
阮俏点点头,很欣慰,“那些被遗忘的数据是什么,您知道吗?”
光人摇摇头,“不知道,要修复才能知道。”
阮俏发现一代的情绪不是很高,好像很凝重,她也不由忧心了起来。
她安慰道:“您是一代,您的数据能够修复,这是好事。”
光人点点头。
阮俏从学习空间里醒来,正好听到外面阮凛斯在敲门。
“闺女,亲爸来了。”
阮俏刚睁开眼,闻言道:“亲爸,你进来吧。”
阮凛斯进来,道:“老叶刚刚联系我,说天楼在外的那些兄弟们都回来了,闺女你去见见他们。
除了他们,还有人想见你。”
阮俏一愣。
她没有多问,心里隐隐浮现某种猜测,她没有耽搁,立即起身去洗漱。
果然,阮俏猜的不错,这次与他们一起前往天楼商会的人,还有兰潮海祖孙三人。
阮俏这次出门刻意打扮过了。
她穿了一身浅绿色碎花连衣裙,领口系了一个蝴蝶结,头发还特意临时弄了卷发,戴上一个米黄色发卡,俨然一个温柔乖巧的淑女。
阮凛斯见她这么郑重,不由打趣道:“闺女,你猜到是谁想见你了?”
阮俏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,一双白嫩嫩的小手放在两侧,紧张的微微握拳。
阮凛斯的心里顿时就不是滋味,“闺女,当初你见到亲爸我,我也没见你这么紧张。”
阮俏瞥他一眼,道:“有的。”
“有吗?”阮凛斯眼睛一亮。
阮俏无语地看了他一眼。
阮凛斯在那笑,不再逗她。
天楼商会。
老叶正跟回来的那群兄弟们说话。
阮凛斯和阮俏几人到来后,大厅里顿时一静。
所有人都朝着他们看来。
阮俏的目光扫过所有人。
最后,她的视线落在了三个人的身上。
三个黑袍人。
跟她所知道的三个人很像,一人毁容 ,两个人都戴着面具。
阮俏定定地看着他们,当年,就是他们将还是婴儿的她,送到了大夏。
没有他们,就没有自己。
而她一眼就看出,那名毁容男人的脸上。那些恐怖的伤痕,并不是什么利器所伤,而是被无数虫子啃噬留下的伤疤。
而阮俏身后的兰潮海三人,则同样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