quot;呵呵!那就麻烦你了,亲爱的。"她掩嘴笑着,觉得他的举动好像在求婚似的。
求婚?这个名词令她一愣,神经!她居然在胡思乱想,怎幺可能嘛!
"你觉得怎样?喜欢吗?"
壁嵘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,回过神,她才发现他帮她穿好鞋子了,不大不小,刚刚好合脚。
"咦?你怎幺知道我的鞋子是穿几号的?"
"你觉得呢?"他反问。
"哦!你一定偷看过我的鞋柜,才会知道我穿几号鞋。"她马上想道。
"聪明。"他点点她的鼻尖。
"当然,我的反应是很快的。"她对他吐舌头。
"起来走几步看看。"
"嗯。"她点头,依言起身。
"哇!我从来没穿过这幺高的鞋子耶!"她很不习惯地在客厅里走着,脚步有些僵硬,深怕一个不小心,会跟地板来个亲密接触。
"放轻松,"他笑道。
"喂,穿鞋子的人不是你,你当然可以说得轻松,这鞋子的高度很恐怖耶!"她发出抗议。
"你不喜欢吗?"
"我没有不喜欢啊!只是鞋子太高,我不习惯嘛!"
"放心,到时候你整晚待在我身边,我会扶着你走的。"他笑道。
"哦原来你在打这主意啊!不让我离开你身边吗?o"她眯起眼睛,表情十分不赞同。
"是啊!免得你四处跑,让我找不到人。"他走了过去,揽着她的腰。
"神经,都不熟我要跑什幺啊!"她睨了他一眼。
"亲爱的,来眺支舞吧!"他拥着她轻晃着。
"啊!不行啦!我不会跳舞,又穿这幺高的鞋子,我会踩到你的脚啦!"她慌了起来。
"放心,我愿意让你多踩几下。"他自顾自的开始在客厅里移动。
"啊!不行啦!真的不行啦!"她紧张得全身僵硬。
"嘿!轻松点,到酒会时,我们俩要负责开舞。"
"嗄?不会吧!"她嚷道。
"别忘了,我是事务所的老板,这是一定要的。"
"不要吧!"她的表情惊恐,脑中已经开始想象,她在开舞时跌倒的景象。
"总要试试看,现在练习刚刚好,就当是为了我罗。"他低声劝道。
"好嘛!"她没办法,只好硬着头皮学哩。
"先说好哦!踩到你,我可不管哦!"她把话说在前头。
"是,我愿意让你踩。"他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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壁嵘带着格莉出现在尾牙酒会上,引起不小的騒动,不少人带着惊奇的眼光盯着他们看。
他们的眼光,让格莉觉得自己像动物园里的珍奇异兽,正任人观看,不自觉地,她收紧搭在冠嵘手臂上的手。
"怎幺了?很紧张吗?"他感觉到了,低声问道。
"嗯。"她点点头。"他们一定要这样看我们吗?"
"那是因为你从来没在他们面前现身过啊!好奇而已,等会儿就习惯了,别理他们。"
"是哦!"真有他说的这幺快习惯吗?她怀疑。
"我们先吃点东西,晚点就会开舞。"他带着她穿越人群到用餐区,一路上所有人都在和他打招呼。他表现出来的翩翩风采,让她心头忽然升起一股虚荣感。他是她的男友呢!
若是以前,她一定很忐忑,很不喜欢他被人注视的感觉,但现在不一样了,她对他和自己都有信心。
"想吃什幺?我去拿。"冠嵘让她坐在裔边的位于。
"都好。"她笑道,笑容里多了聿福感。
"ok。"他转身走到取餐区。
榜莉的视线跟着他的背影走,看着他夹取食物,看着他绕着桌边走,怱地,她看到一个穿著性感冶艳的女人走到他身边。
他们在交谈,那女人一直往冠嵘的身上靠过去,指尖在他的肩头、手臂碰来碰去。
这个画面看得她的眉头紧皱,下一秒,她倏然起身,直接定过去。
"嗨!你好。"格莉有意地挤到他们中间,手臂自然的勾着冠嵘的手,对着女人微笑。
"你好。"女人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怔愣。
"冠嵘,不帮我介绍一下吗?"格莉亲热的抬头叫人。
"格莉,这位是黄香钰小姐,我的员工。"他很快地介绍。
"哦!黄小姐是你的员工啊!壁嵘,你平常跟员工的感情真好。"她点点头,意有所指的说道。
这年头是怎幺回事?员工可以对老板动手动脚?
"还好。"冠嵘没什幺表情。
"是哦!我想我今天真的来对了呢!平常我们都在工作,我也没去过你的事务所,你的员工都不认识我也不太好,你说,对吧?"她的脸上依然挂着笑容。
其实她想说的是,因为不认识她,才会有人想接近她的男人。
"是啊!"听着她的话,冠嵘隐忍着笑意。
"老板,我过去和其它人打招呼了。"一看了看情况,黄香钰釭很识相的离开。
"冠嵘,你和公司的员工都这幺贴近吗?"她一走远,格莉马上开口质问。
他闻言笑了。
"你笑什幺笑啊!"她推推他的手臂。
"爱与信任是一体的,看到你吃醋的模样,我很高兴。"他还是在笑。
"是啊!我是吃醋,你最好跟所有人说,你已经被订定了,所有人都不准碰你!"她搭着他的肩膀,在他的耳边吐出威胁。
"我以为你只会坐在那里看着我们。"
"什幺意思?"她愣住。
他这话有问题哦!
"我以为你会没自信地离开,让我追着你出去,没想到你却是大方地走过来,宣示你的主权,亲爱的,你真的变了。"换他对她咬耳朵。
"咦?咦?你是故意的?你是故意安排的?"她愣了两秒,然后指着他道。
"你说呢?"他的嘴角带着计谋得逞的微笑。
"你你"
"这是还你的,谁叫你当初这样不信任我,还测试我。"
"厚!你居然在记仇!"格莉真是不敢相信。
"是啊!对了,刚才那位黄小姐,其实是我的秘书,她已经结婚了,是我请她帮我演这场戏的。"
"你有够讨厌的!讨厌啦!"她半羞半恼的打他。
天啊!他的秘书现在一定在笑她是个醋坛子了。
"对呀!你是既讨厌我又爱我。"
"乱说!我不爱你了,不爱了啦!"居然让她出糗!她皱起鼻子反驳他。
突地,会场响起悠扬的音乐声。
"开舞罗!"冠嵘笑道。
"我不跟你跳了啦!"她作势走人。
"那可不行。"他还有一件事没完成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