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绡帐内,玉衾慵乱。巫山yunyu,极尽缠mian。
“玉娘,怕不必黑虎丹,玉娘就是朕的灵丹。”赵构闭目紧拥玉娘枕畔低吟。
“九哥~~”玉娘娇喘呓语。
猛然赵构止住粗喘连连,抽身推开玉娘,虚汗透体颓然呆坐床沿。
贴附赵构宽实的肩背,柔荑顺着赵构袒露的胸膛轻轻抚弄而下,玉娘尖削的下颌枕在赵构宽平的肩头。
“九哥,怕是近日国事纷劳伤身,需要将养。”玉娘贴鬓耳语。
赵构惨笑,明知玉娘巧言安慰,心里却懊恼失落。怕没有何事比此刻令他更难堪失落。
“九哥,全是玉娘之过,红颜祸水,扬州逃难之夜~~”
赵构扬手止住玉娘自责的话语。
“九哥,玉娘吩咐厨下温些双菱养气汤,玉娘抚琴为九哥调气。”
“玉娘,想要个麟儿么?”赵构侧头,展颜强笑:“玲珑玉琢,粉妆烟团。就像~~就像云儿一般聪颖可人儿。”
玉娘眼里迷雾跌宕。
“本想让玉娘怀上龙种,或许有契机入宫随侍朕左右。”
“玉娘桃花逐水之命,注定与宫墙无缘。”玉娘微噫,“病去如抽丝,九哥若没信心,又岂望上天能助?”
沉默,赵构猛然起身,将玉娘甩落帐帏之中。
“此言好生耳熟。怕玉娘也为岳翻那厮言辞所惑,认定朕就是那而立之年的庸夫,再无一战的勇气?”
赵构双眼喷火,羞怒扰心,扑倒玉娘,暴雨摧花,残红凋零。
屋内空留啜泣,赵构赤足在室内徘徊。
内忧外患,国事家事无一顺心。
金兵挞懒部同金兀术合师强攻淮北楚州要塞,楚州不守,江南势必唇亡齿寒。楚州危若累卵,告急求援文书片片飞来,而朝中三位老帅韩世忠、张俊、刘光世互相推诿,鏖兵不前。
玉娘聪颖过人,干涉朝政问得却也隐晦得恰到好处,屡屡在话语中点拨楚州救围之事。玉娘女流之辈如何关心国事,怕是有人幕后指点?
前日玉娘戏言:“当年慷慨请缨的九殿下,却真成了曲水流觞边的白鹅了?”
赵构顿时手中茶盏偏颤,热水溢袖,转眸怒视玉娘,霍然拂袖而去。
勇气是三思自身得失后的举措,一名白丁乞丐比起腰缠万贯的达人舍命一拼自然要容易,身无羁绊则少了些瞻前顾后患得患失,更何况他坐拥江山的帝王。玉娘他哪里知道,若是真如岳翻所言奋力一拼,赢了不过多些郡县,抑或迎接父皇、皇兄回国,那又如何?若输掉可就是满盘即输,一子无存,落得同父皇一般在金军五国城坐井观天的下场。又是何苦?
金兵当然要打,金兵不放弃威胁皇位的一天,就要抗争下去;但划江而治是帝王,多些疆土也不过是大宋帝君。他何苦拼出身家代价去搏个满盘皆输?
匹夫见辱,拔剑而起,挺身而斗,此不足为勇。稍有不慎,后果堪忧,追悔莫及。诚如人言:“天下有大勇者,卒然临之而不惊,无故加之而不怒。此其所挟持者甚大,而其志甚远也。”
怕玉娘女流之辈和岳翻一介武夫不在其位,难以臆测。
“玉娘,妇人之见不可以谋国。若不是‘利剑’在手,朕怕同玉娘小憩品茶抚琴的机会都不会有,更何谈保护二字?男人的勇气是要以手握利... 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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