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。
白华华看起来沉默寡言又怎么样,她只要一个动作,自己那傻儿子就眼巴巴的凑上去,看起来人家是没提什么要求,要紧着这紧着那的不都是自己家孩子吗?
作风可真是可以的,白白吧人家当枪使,让自己活的这么安稳。
这女孩儿的心急真是够深,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妖法,才让齐栋这么对着她死心塌地的,死活都不愿意离开她。
齐母心里本来也是十分不赞成两个人在一起的,本来也不是什么太大的原因,就是觉得这个女孩儿不够大气,配不上自己的儿子。
后来,则是因为齐栋为了白华华多次忤逆她,让她非常不满,很是理所当然的,对于白华华的印象也就越来越坏了。
然而现在,听了面前这个女人的话,她对于白华华的恶感又上了一层,同时还想起儿子此次给她当抢的经历,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暗自决定死都不能让齐栋和白华华在一起。
就是她死,也一定要把两个人分开。
然而对面的女人这还没完,她继续煽风点火:“还有呢,那白华华以前也是有个男朋友的唉,那品行,我都不好意思去看,就这,两人还处了两三年好像才分开呢!”
她小心翼翼的凑近了齐母,小声道:“据说啊,就是看透了她,然后那男人才走的走的时候骂骂咧咧,我们全小区人都听到了呢。”
她的话当然是诓齐母的,但是这一切都无所谓,只要败坏了齐母对于白华华的印象,让她坚持要分开齐栋和白华华就行了。
二至于真实性,听说齐母连所在的这个小区都很少出,为了一个八卦,她会专门去打听白华华的小区,然后跑到那里去求证吗?
显然是不存在的。
那么这样,她的说辞就天衣无缝了,根本没有人回来揭穿她。
齐母的表情果然在一点点动摇,但还是保存着最后意思理智,求证似的问了问:“真的吗?”
女人拨了拨自己的大波浪卷,妩媚一笑: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两人又谈论了什么其他的话题,但齐母一直都很表现的心不在焉,女人见状,干脆也不再打扰,告了别回去了。
直到走出了小区,她才拿出电话,将一个熟记于心的号码播了出去:“喂,老板。”
“嗯。”对面穿出来一个男人的声音,“事情都办好了吗?”
“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呀,现在齐栋他妈妈应该已经在心底唾弃死了白华华,老年人比较封闭,比我一开始所预想的要好骗多了,这次给我的差事也太简单了吧。”
男人笑了笑,没有接她的话茬:“行,奖金我今晚打到你的卡上,挂了。”
女人于是美滋滋的挂了电话。
齐母在沙发上坐立不安的思考力额半晌,最终还是去找齐栋和他把话说清楚,不管怎么说,她都要解释白华华的真面目,让齐栋乖乖和她分手。
然而一出小区,一些往常相处的还很不错的邻居竟然都拿奇怪的眼神看着她,一开始还只有零星几个,到了后来,遇上的一大半都在对她指指点点,这让齐母格外无法理解。
她抓住一个离自己最近的人,皱着眉问道:“你们怎么了?”
被抓住的老太婆遮遮掩掩,看她一副不说实话就不让离开的样子,无奈之下叹了口气:“唉,你那儿媳的事情,我们都听说了,齐栋是个好孩子呀,这事儿真是唉”
纵然说的遮遮掩掩,齐母也明白了什么,她顿时倒吸一口去,环绕四周,原来这些都是知道白华华事儿的人。
她顿时一跳,自觉也没有脸在说话了,逃也似的迅速走了出去。
同时,对于害得她这么丢人的白华华,心灵也更恨了些。
齐栋晚上回家,这才发现自己的母亲竟然待在这里,她顿时一愣,问到:“妈?”
齐母点点头,将今天那些女人告诉她的话都跟齐栋说了一遍,然后问到:“现在你还是不愿意跟白华华分手吗?”
齐栋哭笑不得,解释道:“妈你别听那些人随便说,我和华华相处了这么长时间,她是怎么样的人我还能不清楚吗?反倒是那些所谓的邻居,喜欢在背后嚼舌根,这种人你可要少接触”
他话没说完,就听齐母碰的一声,锁上了房间的们。
齐栋一愣,此时终于明白可事情的严重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