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啪嗒’两声,筷子掉在地上,也跟着结巴起来。
“易易易易总,你怎么来了。”
易箫来没搭理他,就势用手上拿着的东西隔着吧台摁掉了那边的音响。一时间鸦雀无声,偌大的房间里只能听到火锅咕噜咕噜的冒泡声。
贝斯A弱弱的转过头看着欧文,“你没跟我们说老板也要来你家吃火锅啊。”
你家?易箫来嘴角抽搐了两下,“你说这是你家?”
剩下四个人要是这个时候再没听明白,那也算死的瞑目了。齐刷刷的看着欧文,那眼神儿分明再说:你失恋,不要拉我们一起作妖!
欧文白了几个人一眼,一边先熄掉冒泡的锅,一边对着易箫来说:“老板,你先把手里的鞋拔子放下,咱有话好好说。”
啊,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易箫来手上拿着个什么,噗噗了几声,想笑又惜命的拼命忍住,纷纷抬头望天。
易箫来僵硬的站在原地,难怪觉得手感有点熟悉,此刻他分外的想立马扔掉手里这只鞋拔子,可是又拼了命的忍住了。
四个人隐约觉得好像听到了什么断裂的声音。
“啊,我得回去练习了。”
“啊,我想起我的弦该换了。”
“啊,我要回去跪,哦不,擦键盘了。”
“啊,……,啊!”
齐唰唰的站起身,眼疾手快的拿上自家财产,对着易箫来鞠了一躬就匆匆的走了出去。
“……”易箫来有些有些头疼的看着自家这些艺人,又看着坐下来,打开锅准备继续吃肉的欧文。
用鞋拔子敲了敲吧台,看着面前的人无奈的说道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。”
欧文自顾自的挑了块肉,“吃火锅啊。”有转过头含糊不清的说道,“你要不先把鞋拔子放下来吧,这样真的有一点搞笑的。”
……!!!
为什么鞋拔子还在手里!!
心里的怒吼瞬间奔腾起来,但脸上依旧维持着面无表情。易箫来火速扔掉了手里烫手的东西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整了整领带。
欧文用脚踢了踢椅子,“我一个人吃太无聊了。”
易箫来早就觉得自己人生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,心、太、软、了!
不然,他也不会屡次纵然欧文大咧咧的闯进他家。更不会现在跟他坐在一张桌子前——吃、火、锅!
揉了揉太阳穴,“你推荐的新人我也签了,你还想我怎么样。”
“你怎么说的好像我逼你一样?”欧文板着脸,严肃的看着他,“难道赚的钱不是都进了你的口袋里么!”
“……,”易箫来简直气结,“像她那样感情问题那么累赘我根本不会签好不好!”
“人家小姑娘挺漂亮的啊,演技也好,我看着除了遇人不淑也没别的缺点了。”欧文意味深长的看着易箫来,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他占了大便宜!
易箫来按了按胸口,觉得自己心塞的厉害。缓了一会儿,又换了个话题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去开工。”
“甜不辣挺好吃的,”神情专注而认真的说着,并贴心的挑了一个给易箫来,“你尝尝。”
易箫来看着他这幅避而不谈的样子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明天他们补办了订婚宴之后,大概就要回组里了。”
欧文低着头看着碗里,一双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握着筷子在碗里不知扒拉着什么。
易箫来并不擅长处理这种场面,也跟着沉默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欧文才抬起头,“你给我张请柬吧。”易箫来下意识的想说你还是别去了,话还没说出口,他就又自嘲的笑了笑,低下了头。
“算了。”
“她真的喜欢他是么。”
易箫来看着欧文又抬起来的头,眼里的绝望那样闪动,那样的,熟悉。
阿行,他真的喜欢她。
欧文说这话原本也没指望得到对面人的回答,只是沉默了一会儿,抬起头发现老板不知道想啥,眼睛眨也不眨。
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怎么了?魔怔了?”看着易箫来回过神来,“放心,明天一准儿准时开工。”
“后天吧。”易箫来鬼使神差的又给他批了一天假,看着欧文用像吃了苍蝇样的表情看着自己,不自在的咳了咳,“明天好好练习练习下个月的新曲子。”
欲盖弥彰。
欧文也不计较,又可以明目张胆的休假了,吃肉的肚量感觉又多了几丈。
难得易世仁大发慈悲的要当回杨白老,他欧喜儿才不会这么不时抬举。